图书馆应该向大众开放,不管是大学图书馆,还是城市的公共图书馆,都应该向公众开放。可是有些图书馆却不开放,主要还是怕公众损坏图书,或者说里面藏有很多珍贵的图书,不愿意面向公众开放,以免出现很多问题。可是开放图书馆之后,很少有人进入图书馆。似乎图书馆只是成了城市文化的一个符号。其实图书馆并不是重要的符号,不是很多知识分子经常光顾的地方。主要还是图书没什么看头,似乎和审核图书的制度有关系。
写书的作者会与时俱进,根据时代需求来写书,不管是拨乱反正以后的图书,还是改革开放时代的图书,亦或是现在经济飞速发展时期的图书,都会适应时代的发展,记录时代的内容,却偏偏失去了自己的风格。很少有人会主动学习,会主动读书,了解过去的时代。似乎每一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印象中,活在自己的记忆里,并不会和他人完全互换。可是每个人认识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,即便客观世界是一样的,人们产生的印象也是不一样的,就像很多人读同样一本书,读到的书是一样的,看到的内容和体会到的情感却是不一样的。不仅如此,而且很多人都认为自己看到的是正确无误的,自己想的也是正确无误的,他人可能会产生偏见,实际自己想的和判断的都是偏颇的。人不可能完全理解世界,就像蚂蚁不可能完全理解人的世界一样。如果书籍完全体现时代精神,那么时代精神始终都是积极的,是由主流意识形态倡导的,那么书籍就很可能只展现光辉亮丽的一面,而忽略了社会的阴暗面,忽略了社会矛盾的累积,也忽略了人心的蜕变。如此一来,书籍就成了主流意识形态倡导下的档案,或者说只反映所谓正能量的东西,而不会反映社会矛盾,那么这样的书籍就是片面的,就好像只让读者看硬币的一面,另一面却不让读者看,那么读者只能怀疑这样的硬币是假币。
人们经常说:“人傻要多读书。”高尔基说:“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。”读书多的人会变得智慧,会看得更为高远,而不会只专注于眼前的一亩三分地,不会只专注于自己的小世界。可是很多人不读书了,并不是不想读好书,而是没有好书可读。过去的时代他们不太清楚,当下的时代他们似乎也不太清楚。自秦朝以来就有了书报审查制度,一直延续到现在,似乎都在为主流意识形态服务,或者说为当权者服务,不要写书的人发现社会矛盾,也不要他们完全暴露社会矛盾,而是要让他们歌功颂德,让他们写一写技术,写一写亲情、友情和爱情,写一写城市化进程,写一写可歌可泣的人物。当然这些是可以写的,而且是正当的,只不过被统治者认定为正道,事实上怎样就不得而知了。倘若每个时代都这样干,那么写书的人就会避开一些红线,只在有限的范围内写,当然书籍就不一定能传承优秀的文化,很可能传承的是偏激的文化,传承的只是一些带有意识形态色彩的东西,却并没有传播真理。很多说了真话的书不能出版,因为真话的力量是洞彻人心的,是能够揭露社会阴暗面的,也能够让人们变得智慧起来,看透这个社会。不管是经济学类的图书,还是文学类的图书,亦或是哲学类的图书,或社会学类的图书,只要说到真话,就很可能审核不通过,或者说很难过审核关,根本发表不了,作者需要修改,适应了主流意识形态的需要,才可以顺利发表。
即便图书馆开放了,里面的图书非常多,读书的人也不多。主要还是审核的缘故,因为审核图书的人已经剔除了书中的真话,那么书中留下的只是假话,用来糊弄人是可以的,可是很多读者进化了,变得聪明了。尤其是互联网发达以来,很多读者都沉浸在互联网文化之中,似乎每天都在接收新的信息,知道天下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,而书籍的更新速度却不快,起码赶不上网络信息的更新速度。于是很多读者每天接受网络上的新鲜信息,而不会读书了。他们认为书籍的出版速度比较慢,会慢于网络信息的出现,当然书籍内容被删减,里面的东西大同小异,看了还不如不看,一点都不新鲜,甚至很多内容比较陈旧。如此一来,互联网文化大行其道,而书籍市场被严重挤占,甚至很多书籍出版之后无人问津,沦落到废纸的地步。如果书籍上记载的内容比互联网上的内容更丰富多彩,那么人们就会纷纷涌向图书馆,或者纷纷买书看,而不会充值做网络上的视频会员了。并不是文化堕落了,也不是人们不学无术了,而是书籍审查制度太过于严格,以至于很多说了真话的书出版不了。出版的书都是说了假话的,或者只是记录一些技术,记录一些风土人情,胡编乱造一些都市爱情故事,胡编乱造一些修仙、盗墓的故事等等,却没有什么现实依据,偏偏能够吸引很多年轻人观看,而真正有生活深度与力度的书却出版不了。
不是图书馆的功能差了,而是很多书籍质量出了问题。就像现在的电影一样,不是导演没能力拍出获世界奥斯卡金像奖的影片,而是审核机关严肃审核,弄得很多导演不得不删改情节,最终弄得电影七零八落,当然不可能获得世界级奖项。书籍也是如此,本来会有说真话的书籍出现,会有社会的良心出现,却偏偏良心被糟蹋了。社会本身出现了拧巴的现象,黑的变成了白的,白的变成黑的,作者要揭露这种现象,却偏偏被要求用一个声腔说话,用一个调子说话,甚至用一张嘴巴说话,用一个头脑思考,那么作者还有必要发表作品吗?倘若很多作品都出现了内容和情感的雷同,人们只需要看以前发表的一部作品就可以,没必要看太多了。而内容雷同的作品发表之后,如果产生一定的市场效应,就算是圈钱。无论是作者还是出版社,都明明知道这样的作品是雷同的,也要出版,要上市与读者见面,不是圈钱,又是什么?如此一来,图书馆收录的图书大多出了问题,尤其是最近很多城市修建的公共图书馆,收录了很多时下流行的图书,却很少有人去看。